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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dy | 9th Jan 2014 | 一般 | (20 Reads)


關於父親的身世,我只是從母親和伯父以及村子裏長輩們那裏,零零散散地聽到了一些。解放前,他得益於祖父的恩寵在私塾裏讀了幾個“麥黃學”,但他又被祖父在保長派壯丁是拉伯父還是他時,決定讓他去當了兩年的偽兵,以致於比旁人多背了一副沉重的枷鎖。他一輩子最輝煌的莫過於當過區上的財糧幹事和小學校長。

在我的印象中,父親一直穿一件黑色或灰色的中山裝,冬天的時候常常喜歡戴一頂呢絨帽。左下巴上濃密的鬍子裏面長著一顆很顯眼的黑痣。

打我記事起,父親一直在臨近的小學校裏教書。在本村裏的小學裏也教過,而且還給我代過語文課。他在家裏的時間很有限,只有放星期天或寒暑假才在家裏呆一些時間。每每這時,他總是忙前忙後的做家務、摸菜園。父親是個不善言談的人,見了鄉鄰只是和藹地打個招呼便罷。所以,跟我們的交流更是極其有限的。

父親對我的影響是深刻的。不僅是我的血液裏流淌著他的精神氣質,而且他正直善良、睿智豁達的秉性對我的成長起到了潛移默化的作用。

我的童年正值“全國上下一片紅”的年代。混沌未開的我並未感受到當時的激情與熱烈。記得那是寒冬裏一個令人困倦的黃昏,我依偎在母親的懷裏,聽母親時不時的在念叨著:你叔(不知為什麼我們從小到大一直稱父親叫叔)恐怕又在學校裏挨鬥吧……那年,我只有六歲。我迷蒙地睜大了雙眼盯著母親,不知道挨鬥是怎麼回事兒,只知道默默地聽母親唉聲歎氣,讀她那滿臉愁雲。

我也說不清楚從什麼時候起,變得憂鬱起來,變得孤獨起來。這與父親的際遇有很大關系。因為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,我享受著黑五類子女的“待遇”,在村裏、在學校裏都遭受歧視和孤立,看夠了別人的白眼。女人50歲退休,在家就是做飯 我從來沒有收到過男人送的玫瑰花 我只是不想被忽略 雪是多情的,不是嗎? その作者が 醉意闌珊之後的一切空無 若愛玫瑰,最好與愛情無關 風拂過,牽動著書角 這一年的時間裡,我依然無法完全了解你 まるで別人のようだね